2026年6月，美国司法部宣布，联邦调查局（FBI）查封13个被指与中国情报机构有关的网站。这些网站表面上是咨询公司或猎头机构，实际上却被指专门针对美国政府前雇员、退役军人以及持有安全许可的人士发布虚假招聘广告。
根据FBI调查，这些网站利用人工智能生成头像、伪造企业背景和虚构高薪职位，诱导应聘者提供敏感信息，甚至以加密货币支付报酬换取内部资料。
这并非孤立事件。就在此前一周，美国、英国、加拿大、澳洲和新西兰组成的“五眼联盟”同步发出警告，指中国情报系统正通过网络招聘平台，大规模接触能够接触政府、国防和科技机密的人员。
从传统间谍到网络猎头，从秘密接头到线上招聘，一场全新的情报战争正在展开。而这场战争最危险的地方在于，许多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目标。
一、FBI为何突然出手？13个网站背后的共同模式
根据美国司法部公布的信息，这13个网站都拥有高度相似的运作模式。
它们通常自称国际咨询公司、风险顾问机构或战略研究智库，并在领英等求职平台发布招聘广告，职位名称往往包括国防分析师、外交顾问、安全研究员等专业职务。
为了增加可信度，网站大量使用人工智能生成的人物照片、盗用身份资料以及虚构办公地址。
应聘者最初接触的往往只是普通工作邀约，但随着沟通深入，对方会开始要求提供行业分析、政策评估甚至非公开信息，并以高额报酬作为交换条件。
FBI表示，部分付款甚至通过加密货币完成，以隐藏资金流向和幕后操作者身份。
这种模式与传统间谍活动最大的不同在于，它将情报搜集包装成正常商业行为，让目标人物在毫无戒心的情况下逐步泄露信息。
二、从冷战间谍到网络猎头：中国情报模式正在改变
过去人们提到间谍，想到的往往是秘密接头、暗号传递和窃取机密文件。
但今天的情报战已经发生巨大变化。
美国国家反情报与安全中心（NCSC）近年来多次警告，中国情报机构越来越倾向于利用学术交流、商业合作、社交媒体以及招聘平台获取情报。
相比传统间谍，这种方式成本更低、风险更小，也更难被发现。
应聘者往往认为自己只是接受一份兼职顾问工作，甚至可能相信自己从事的是正常研究项目。
事实上，许多情报活动早已不再局限于窃取机密文件，而是透过大量搜集碎片化资讯，逐步拼凑出完整情报图像。
对于情报机构来说，一个退休官员的政策判断、一名工程师的技术经验，甚至一份内部流程报告，都可能具有价值。
三、五眼联盟为何集体示警？西方正在重新定义中国风险
此次行动最值得关注的，并不是FBI查封网站本身，而是五眼联盟的同步行动。
美国、英国、加拿大、澳洲和新西兰过去很少针对单一情报威胁发布联合警告。
但近年来，中国已经成为这些国家情报报告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关键词之一。
英国军情五处（MI5）负责人麦卡勒姆曾公开表示，中国正进行规模空前的情报搜集活动。
加拿大安全情报局则多次指出，中国透过学术机构、企业合作以及侨团组织扩大影响力。
澳洲近年来更通过《外国干预法》，专门应对来自外国势力的渗透活动。
如今五眼联盟共同发出警告，意味着西方国家已不再将这些案件视为个别犯罪行为，而是视为系统性的国家安全挑战。
四、真正的目标不是机密文件，而是掌握机密的人
值得注意的是，这13个网站锁定的对象有一个共同特征：他们大多曾接触敏感信息。
包括退役军官、前外交官、政府承包商以及拥有安全许可的专业人士。
这反映出现代情报战的重要转变。
过去争夺的是文件。
今天争夺的是人。
因为机密会过期，系统会更新，但掌握经验、判断和内部运作逻辑的人才资源，却具有长期价值。
对于情报机构而言，一个曾参与国防项目的工程师，可能比一份技术文件更有价值。
一个熟悉政府决策流程的退休官员，也可能成为重要信息来源。
因此，这类招聘网站本质上并不是在寻找员工，而是在寻找潜在情报来源。
结语：情报战争正在变得越来越像普通人的生活
从表面上看，这只是FBI查封13个虚假网站的案件。
但从更深层来看，它反映的是全球情报竞争模式正在发生根本变化。
过去的间谍活动发生在秘密基地和外交场合。
今天的情报行动可能出现在求职网站、社交媒体甚至一封普通电子邮件里。
这也是为什么美国和五眼联盟如此重视此次行动。
因为现代情报战最危险的地方，不是它有多么神秘，而是它越来越普通。
当一份看似正常的工作邀约背后，都可能隐藏情报搜集目的时，国家安全的边界已经不再局限于政府机构和军事基地，而是逐渐延伸到每一个联网的个人。
而这场围绕数据、人才与信息的较量，或许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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